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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她的推测正确,当年有人先将真正的清算纪录与货物帐册分开,再以誊写副本建立另一套说法。多年之後,当原始文件逐渐失去踪迹,便有人利用证人、收据与旧契约,试图让那套说法成为唯一的事实。
但这仍然只是推测。
她还缺少最重要的证据——能与现有副本逐项核对的原始总帐。
就在她准备收起资料时,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。
阮秋翎开门後,一名码头工人走了进来。
「请问,哪位是闻掌柜?」
「我是。」
工人从怀里取出一封信。
「有人让我送来的。他说,这封信只有你能看。」
闻绦蘅接过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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