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邵文谦的工作备忘录、梁世安的杂项往来簿、印刷铺的旧订单,以及商会的档案交接单,被她分别标上日期与来源。
她又在桌上画出一条时间线。
七年前九月十六日,三千银元列入待核清算款。
九月十八日,汇票乙字四一八的付款程序暂停,原始契约未归,收款人未核实。
同日,北岸旧仓清点两册帐簿,其中一册另行保管。
此後,清算帐目出现誊写副本,收款人栏位仍然空白。
三年以前,闻启章的亲笔信被人取走。
如今,商会又有人拿着一份没有原始收款证明的旧帐目,准备将三千银元定性为私人借款。
她将时间线看了许久,最後在纸上写下一句话。
「先有帐目分流,後有证词补足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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