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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信封没有署名，里面却附着一张小小的纸条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假帐本已送往商会，原始帐本仍在北岸。若你想知道谁改了帐，明日午时之前，独自到北岸旧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闻绦蘅的目光逐渐冷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因为「原始帐本」四个字便立刻相信这封信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知道她正在追查帐目，也知道她已经找到了梁世安的旧帐簿。这封信可能是有人主动提供线索，也可能是故意设下的陷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将纸条交给阮秋翎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先把送信人的外貌、来路与交件时间记下来，再请人确认他从哪里接到这封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明天你还要去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闻绦蘅望向桌上那份被誊写过的八页帐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去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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