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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停云和沈时雨被父亲母亲放在桌上,他乖乖巧巧朝面前扫视一圈,不禁咂舌。
不仅是他,就是身后围绕的一圈官员,也忍不住啧啧感叹。
太奢侈了,笔是一支价值十金的翘轩宝帚,墨是制造之术早已失传的廷圭墨,纸是前朝后主所研制的澄心堂纸,砚是当年谢丞相初升相位时,圣上赏赐的古凤池紫石砚。
众人没想到谢相居然将缙云帝御赐之物,也拿来给镇国公府的小郡主抓周。
单单是笔墨纸砚这等雅物已经是价值不菲,更何况是其他的,就算是最寻常的纯银算盘,其中的定盘珠也是蓝田玉所铸。
一桌子的抓周物件,抬眼望去净是金钱的味道,奢侈程度令沈停云啧啧称奇。
抓周还未正式开始,沈停云和沈时雨两只团子被镇国公夫妇握着手,防止他们乱动。
沈停云张嘴打了个哈欠,转眼视线却是又对上了缙云帝身旁的太子。
对方也不过是个两岁多的团子,生的珠圆玉润,眼瞳漆黑明亮,但望过来的眼神却无端让人生寒。
被那视线刺了眼睛,沈停云睫毛一颤,忽而朝太子扬唇露出个笑容来,乌润润的眼瞳弯做一道月牙,软软的像白糯的包子。
太子一愣,似乎是没想到沈停云会突然朝他笑起来,见四周的诸多视线也因为对方的表现,而朝自己看过来,当即也礼貌的笑了一下,若明月生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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