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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个镇国公府都裹上了一层白绒绒,银装素裹,松枝头被积雪压的低低的,房檐下还有挂上未取下的灯笼。
丫鬟小厮们每日都起得很早,今日一大早便起来拿着苕帚扫雪。
到沈停云起身的时候,外边的雪已经渐小了,惊雀和鸣蝉在外边候着,房间里传来响动的第一时间便被察觉到了。
惊雀便叫了鸣蝉一声,鸣蝉停下和小丫鬟的唠嗑,拍拍手,将手心的瓜子皮拍掉。
于是拿着苕帚的丫鬟又追着鸣蝉揍,他皮实得紧,挨了不轻不重的两下揍,嘴巴里裹了蜜一样又把生气的丫鬟逗乐了。
随后便被怒气冲冲的惊雀捏着耳朵,提溜进了沈停云的房间。
沈停云恰好起了床,刚刚将外衣穿好,见状便笑着道:“鸣蝉又惹祸了?”
鸣蝉笑嘻嘻地凑过来,将一边架子上的白色兔毛大氅给他穿上,嘴上道:“没呢没呢,主子怎的就不能念着点儿奴婢的好,天天就知道问奴婢是不是闯祸了。”
他嘟囔着抱怨:“哪儿就成天都有祸让奴婢闯呢?”
惊雀进门就走到床边,将床下还冒着热气的炭盆盖上盖子,又接连灭了屋角好几个炭盆,听了鸣蝉的话便是一声冷笑:“怎的还冤枉了你不不成?是谁将瓜子皮扔在明芽刚刚扫干净的地上,难不成是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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