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鸣蝉闻言,背对着惊雀,龇牙咧嘴地冲沈停云吐了吐舌头:受不了啦!
沈停云笑着摇摇头:“鸣蝉就是孩子心性,惊雀你也别太拘着他了,不然该在府里闷坏了。”
“哪里就能闷坏了?他别将这府里都拆了奴婢便谢天谢地了!”
说这,惊雀拿着炭盆,忍不住又嘱咐他:“主子夜里要是觉得凉,便多盖两层被子,炭盆子放多了对身子不好,容易捂出病来。”
她叹了口气:“前些日子您还听了话,也舍得开窗了,怎么这两日又变回去了?”
听到这里,沈停云还没接话,鸣蝉便笑嘻嘻地调笑他:“这有什么难的,惊雀姐姐要是觉得主子不听话了,去找太子殿下告上一状便行,主子素日里最听太子殿下的话了,正巧今日殿下还在大厅里候着呢!”
要是平日里的沈停云听了鸣蝉的这话,必定要笑骂他一句没大没小,再不轻不重地伸手在他脑袋上敲一个爆栗。
但他抓住了鸣蝉话里边的重点,立马双眼一亮,道:“太子来了?”
鸣蝉笑嘻嘻道:“可不是吗?今日一早便来了,还提了云片糕说是来向主子赔罪的,现在还在前厅候着呢!”
“来了多久了?”沈停云看了看外边的天色,今日下雪看不清时辰,但既然能让他睡到自然醒,总归是时间不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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