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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我站在柜台前，眼皮一阵狂跳。虽然我现在身怀五十枚金币的重金，按理说根本不需要计较这几枚银币与铜板，但长年过惯了苦日子的贱民本能，依然让我一阵肉痛。首都老爷们的财富，原来全是从平民的嘴里和胃里抠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给我拿一个面包，再把我的酒囊灌满。」我强忍着吐血的冲动，从钱袋里摸出两枚方形银币和二十枚铜板，一字排在打着蜡的洁净柜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侍者翻了个白眼，手脚麻利地将钱扫进柜台，随後将一个用粗亚麻布包裹着、还带着一丝余温的沉重面包递给了我，并接过我的鹿皮酒囊，从旁边的木桶里咕嘟咕嘟地灌满了散发着谷物香味的麦芽酒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接过乾粮，正准备走到旁边一张空着的餐桌前坐下大快朵颐，那名侍者却突然扯着尖锐的嗓门叫住了我：「嘿！乡下小子，内用得额外加收五枚银币的座位费！」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句话，我刚迈出去的右脚僵在了半空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坐着吃饭居然还要额外收钱？这座该死的拜金都市，当真是把「展望利益」这句城市格言发挥到了毫无人性的极致。我深吸一口气，把卡在喉咙里的一句鹿鸣村脏话给憋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用了，本大公喜欢站着吃！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冷笑一声，果断转身，连头都没回地大步撤离了这家唯利是图的平民餐厅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拎着沉甸甸的面包与灌满的酒囊，一边在商业区瞎逛，一边在心里盘算，得赶紧找个乾净又不要钱的街角，好好祭一祭早已饿得前胸贴後背的五脏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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