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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它塌了三年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早该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韫没有再说什麽。可那天晚上他碗里的肉，比平常多了两块。他没有点破，只是低着头，把那两块肉慢慢吃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第八天晚上，他坐在後院石阶上对着那盒灰发呆的时候，忽然意识到一件事。他来这里是为了能量。可这几天，他一次都没想起过那条龙脉。

        ＊＊＊

        真正让他从安稳里醒过来的，是一个叫老杜的人。那是个乾瘦的老头，背着一个大得离谱的货箱，箱子上绑了七八层绳，绳结的打法每一个都不一样。他嘴上永远叼着一根菸杆，可程衍从头到尾没见他点过火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头一进门就把货箱往地上一顿，那一顿震得桌上的碗都跳了一下，靠门那桌有人低声骂了一句，骂完看清是谁，又把话吞回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韫丫头！」他扯着破锣嗓子喊，「老规矩，一碗你的汤，换老子一肚子的新鲜事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程衍抬起头。韫的声音里有一种他这几天没听过的东西，很淡，可那是亲近。她连汤都没问，直接就从锅里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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