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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这边地高。」老将军笑了笑,「进去喝碗热水。别等门关了。」
徐老头愣了愣,扶着儿子走进灯光。
那晚西关曾有人卸下兵刃,在雪里等谢怀山开门。如今他无权越过一条红线,却至少能在自己的这一侧,替赶来的人先找一扇肯开的门。
灵曜从高空落到界碑上,卷面只写了一句:
「这次倒没有等第二通鼓。」
谢怀山抬头,眼角微红,却没有答话。
——
将近四更,低地三处最险的屋群已逐段撤出,救援点仍在逐户核有没有落下的人。没有人敢宣称七百户全数安全,十四处收言册也还在高坡,未变成什麽「全村自愿迁走」的凭证。
河水尚未退。
魏宽接到两处新的水尺回报:下游先升,青槐随後应涨;上游急递仍在路上。可以确认的是南汊口存在明显壅水与回卷,尚不能凭这几处刻痕判定整场夜涨只有一个原因。
就在这时,石湾方向猛地传来一声极沉的裂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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