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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嘴唇贴上了叶楚微後颈那条紧绷的肌肉。皮肤是烫的，带着汗水的咸和薄荷膏的凉。她的嘴唇在那里停了很久，直到叶楚微的後颈在她的呼吸下慢慢松弛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不会。」林青芽的嘴唇贴着那块皮肤，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，带着一种笨拙的、毫无修饰的笃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楚微的身体在她嘴唇下方微微颤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她翻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楚微用左手撑着床，把身体从趴姿翻成了仰躺。动作很慢，右肩在翻转的过程中微微弯曲，但她忍住了。仰面躺下之後，她看着跪在自己上方的林青芽，目光在闪电的白光中一明一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为什麽来。」她的声音很轻，带着一点被疼痛消耗後的虚弱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青芽俯视着她。膝盖还跨在她的腰侧，右手还按在她的肩头。两个人的身体在狭窄的单人床上几乎贴在一起。她低下头，鼻尖几乎碰到了叶楚微的鼻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说我配不上这块垫子。」林青芽的声音很低，带着一种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、粗糙的颗粒感，「那你呢。你打了封闭上场，把自己废掉，就配得上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叶楚微的瞳孔在黑暗中收缩了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以为你倒了，我会难过？」林青芽继续说，声音越来越低，嘴唇几乎贴上了叶楚微的嘴唇，「不会。我只会觉得你蠢。蠢到连自己的身体都保不住，还想保别人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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