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林青芽把棉球按紧,另一只手覆上叶楚微的後颈。掌心下面是湿透的冷汗和滚烫的皮肤。她在那里停留了很久,直到叶楚微的呼吸从急促紊乱慢慢变成断续的、带着困意的喘息。
「你为什麽不早点打。」林青芽的声音很低,低到几乎被雨声吞没。
叶楚微没有回答。她的脸埋在枕头里,肩膀微微起伏。雨声包围着这间狭小的房间,从四面八方挤压着墙壁。
「你知道打封闭会让伤更严重。」林青芽继续说,语气里没有一丝同情或怜悯,只是一种粗糙的、不加修饰的直白,「你在省队的时候就知道。你打了两年。你比任何人都清楚。」
叶楚微的左手从床沿抬起来,慢慢地伸向自己的後颈,覆在了林青芽的手背上。她的手冰凉,指节僵硬,掌心有一层薄茧。
「你以为我怕疼?」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,闷闷的,带着一点沙哑的、几不可闻的笑意。
林青芽没有说话。
「我怕的是,」叶楚微停了一拍,「有一天我上了垫子,发现自己什麽都做不了了。抓把抓不住,摔人摔不动。站在垫子中央像个废物。」
她的手指在林青芽的手背上收紧了一点。
「那比疼可怕一万倍。」
雨声在窗外肆虐。闪电劈下来的时候,整个房间被照得惨白。林青芽看着叶楚微裸露的肩背——那片伤痕累累的皮肤上,新的针孔和旧的淤青交叠在一起,肌效贴的残胶在灯光下泛着一点暗黄色的光。
她低下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