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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相信我。”程梓愿冷下了脸。

        数这样的反应，让程梓愿火大。

        数说：“我不是不相信你，就是，我之前也努力了，可是都没有成功，而且，她是病了，不是意外，你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以的。”程梓愿厉声打断下数的话，眼神中充满了坚定。

        数从未见过程梓愿这样坚定的一面，她的眼神，让他突然对这些事情，有了希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去做吧。”他妥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。”程梓愿还以为数不会妥协。

        数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梓愿淡淡一笑，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，道：“对了，我想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。”数淡淡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梓愿清了清嗓子，说：“那个时候，宏茂知道是你的原因吗？”她说的是，宏茂知不知道吉娃娃投胎成人的事情，是秘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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