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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重蹈覆辙，是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宏茂见到死去的小女孩，最后..”数说，握紧拳头，闭了一下眼睛，“宏茂也会离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宏茂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程梓愿，我真的怕了。”数打断下程梓愿的话，脸上写满了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梓愿从未见过数这个样子，看着他，她想了一下，说道：“你说，我有改变别人的能力，对吧。”她一脸认真。

        数点头，“没错，我是说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如此，我能发现小女孩，就说明，我可以改变她。”程梓愿眼神坚定。

        数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，程梓愿像是看见希望一般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，“既然能成为我们的任务，那就可以说明，她不会死了，”她说，抬眼看向数，“我说的对不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..”数欲言又止，勉强一笑，“你说的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梓愿皱眉，“我说的对，你为什么还这幅表情啊。”她指指数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数说：“程梓愿，有些事情，没有我们想的简单，你..”他抿了一下嘴，“你不要抱太大的希望，没准她不会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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