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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每逢灾年,官府也常动员民间富商开仓放粮,舍粥舍衣,只是这一切朝廷自有规定,一切都要在官府之下来进行。
似白素贞这种行径也不少见,只需向当地官府报备一声便好,官府通常都不会不允,即便事前不曾知会,事后若没有谁揪着不放,朝廷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,反正花的又不是自家荷包里的钱,能拿出银子出来赈灾的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又何必如此较真呢?
“张苒是学政张松柏之子,白素贞是老夫学生许宣的娘子,邓子安若是识趣,便不该将此事放到台面上来,即便行为有什么不妥之处,理当看在本官面子上为他们遮掩才是,如今这奏本来得却是有些蹊跷。”卢远声目光落在案头奏本上,心中暗道。
“来人!”
唤来一名差役,卢远声回到桌后坐定,吩咐道:“你去钱塘县看看,据说那里前几日突发大水,又有百姓私自代朝廷赈灾,你去看看怎么回事,打听清楚,速来报我。”
差役躬身答应,试探着问道:“大人想知道什么?”
这人也是卢远声心腹,所以才敢这般询问。
卢远声想了想,说道:“你去看看邓子安最近有什么动静,可曾与什么可疑人物接触,与学政张松柏往日可有过节。
还有就是许府,听闻许宣娘子与张松柏之子开设粥棚,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”
差役闻言,心中顿时明白,目光从桌案上那份奏本上掠过,心道许宣是大人数月前刚收的门生,来府中求学时自己还见过。看模样颇有气度,很得大人喜欢,怎么就有人敢拿他做文章?
和他一样,梁连此时也有些奇怪,看完手中两封自己父亲递过来的书信,梁连问道:“这邓子安是什么意思,他儿子不是在卢远声门下求学?怎么忽然攀咬起许宣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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