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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应这般迅速,就算报到殿前,圣上也只会夸张本官一声爱民如子。
但白素贞竟敢伙同张苒私开粥棚,舍粥送衣,那便是邀买人心,其心可诛!”
师爷犹豫片刻,说道:“大人,张苒曾递了一封文书入衙,说的便是开设粥棚之事。”
邓子安回首看了他一眼,眼神玩味地说道:“噢?当真有文书入衙?”
师爷心思玲珑,一听此言,便明白了邓子安的意思,他与张松柏原本还有些交情,所以才想着在邓子安面前为张苒说几句好话,如今看来县尊却是铁了心要借此事发作了。
忙俯身低头答道:“现在想想或许是小的记错了,人老了就是容易糊涂,大人莫怪。”
“嗯!”邓子安满意点点头,拍了拍师爷肩膀,说道:“小事糊涂没问题,大事时头脑清醒就好,你下去吧,朝廷旨意下来之前张松柏那里千万莫要走漏了什么风声。”
钱塘县突然天降暴雨,西湖决堤,无数百姓流离失所之事已经传到临安,卢远声乃是府中通判,自有监察府内众官之责。
邓子安除了往梁王府中暗自送了两份密信,也依朝廷规矩,将此事上报到卢远声案头。
卢远声见上报的奏本中邓子安应对还算得体,并无一人在此次洪灾中丧命,心中稍安,只是看到奏本中说许府白素贞、学政张松柏之子张苒,私开粥棚,赈济灾民几个字时,心中不由打了个突。
“邓子安到底想干什么?”卢远声有些不悦地将奏本往桌案上一摔,负手在屋内缓缓踱步,以他多年为官的经验已经从中隐隐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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