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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的意思,本侯这般,反倒是狗咬吕洞宾,不领人好心了?”
东门丹方才平复的脸色瞬间又黑成了锅底煤灰。
“那在侯爷您的心中,到底想要何等模样的南君?”夏汀浔这会放开胆子,气势倒是越来越大。“是想要仁民爱物、宽以待人,还是方才将他气到口不择言的一句‘一律杖杀’?”
东门丹看她的眼神也就有些变了。
沉默良久。
久到近旁斜来的雨丝都转了风向,才听他说起:“汀浔姑娘所言,固然在理。”
“可这天下之大,尤其朝堂之上,却并非如你想象的这般浅显…相较能说得懂道理的大多数人,反倒绝对许多蛮不讲理、虚伪妄言的混徒,只会更多。”
“若要在这二者取其一的话,我倒宁愿逼得他是愈发专权恣肆一些…”
东门丹摇头,也不再同她费这口舌之争。自顾自地背着手,提步走远了去。
“大局什么的我是不懂,但我却知道的是,有所谓叫矫枉过正,过犹不及。”夏汀浔气不过的,还没忘记隔老远的距离再同他补上一句:“这般欺负一个时时刻刻容你放肆、许你糊弄的仁君,你算什么本事你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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