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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侯爷您只顾在惦念许多年前的祸乱,可有看到如今天下大定,百姓安乐?”
夏汀浔踌躇许久,也细想过许久。
恍惚间,也不知从哪边借来的胆子,非得卯着根筋儿地同他怼道:
“便就算作君上离京多日,不理朝政,便就算作世人仍旧惯爱随口骂声昏君败世。可就事实来讲,这普天之下农商百业、官景民情,何处何地不都是在渐渐重振逐步复兴?”
冷面煞神呢,全南国多少高官要员、世家大族们的噩梦……
夏汀浔感觉到自己怕是疯了。
“君上治世,虽不敢说如同古时圣贤那般德才服众,天下尽誉;但若比起前任老何来说,谁还不得是竖起大拇指给他个赞?”便就算比上不足,但若比起下来,也绰绰有余的啊!
她听到自己用那单薄贫乏而又微微缩瑟着的词句。
一字一句地同他武安侯爷东门丹反驳说:“至于说是君上过仁过谦,侯爷为何不往另一个方向上想想?”
“与其说是君上生性太过‘仁懦’。”也确实,成天乐呵到挂着张笨蛋似的傻瓜脸,旁人说起风来他就能跟上是雨…“可认真计较来,倒不如说,正因为面对是他身边亲信之人,他才来得这般仁善可亲的罢?!”
正因为面对的亲信之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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