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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我儿不是,他不是…”
杜氏老妇双眼通红,失神似的连连呢喃道:“他不是,他什么都不是,他面色惨白,只有先前曾被同庄上的混混杜霍用刀划过的胳膊,他那胳膊,对、就是被那小混混划过的伤口!整个初初愈合的刀伤处,连带整条臂膀都完全就是一种极度骇人的黑紫色…”
说及至此,她的面目愈发狰狞,“这些事实,衙门老爷他们、他们分明看到了的,他们分明都亲眼所见、都看的清清楚楚的啊!”
“你、你这刁妇,可不要血口喷人!”
立于侧旁队尾处,一位小官气不过的呵斥出声。猛顿了下,似乎也意识到什么,慌忙间忽而改口:“便就算作你儿子是中毒身亡,你又如何保证他先前吃下去的那碗粥…那粥、粥可是你自己亲手做的!”
换言之,你这刁妇、你本人亦有可能在贼喊捉贼,祸心藏毒!
“苍天大老爷啊,你倒是睁眼看看清楚的啊!”杜氏老妇当下心头愤懑,枯瘦粗糙的面上,眼泪花儿止不住簌簌地落。
“当时的那碗稀粥,就当着你们众人的面,我老婆子自己为证清白的也都全喝下去了,你们、你们当时分明都在场眼睁睁的看着,为何现在却还这儿睁着眼睛说瞎话?!”
“同样一碗粥,我儿不过浅浅吃下几口,我老婆子可是将那整碗都喝下去了。为何独独我儿枉死?为何我没能去死?!”
“你们这些个青天大老爷为何、为何竟要…如此!我老婆子胆敢拿命来担保,分明就是那小混混,就是他!”
“若不是他用那柄淬过邪毒的邪刀划伤我儿,我儿又何至于枉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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