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凭仗自己‘君上亲封钱多多食楼掌柜的兼任后厨掌勺大师傅’的名号,还真就把这别馆门前的小侍卫们也唬到一愣一愣的。
这边别馆的正厅。
“夫人,你可知道我是谁?”
君浩再次抬手将那杜氏老妇的陈述打断:“你可又知道,你所要状告的,又是何许人等?”他眉心微蹙。“你可清楚明白,若按规矩来,无论你这案状诉求成与不成,以你这…绝无可能再走出这州府衙门了。”
“君上请恕民妇无礼。”
杜氏老妇面上凄切,再拜道:“民妇所要状告的,便正是这遂州州牧、连同他属下所应督查之尚丘郡尊、保和县令、杜家庄村村正、里保…”
“你这一开口,可是把这遂州牧往下一连串的各级官吏都给含括进来了呢?”
东门丹面色泛冷,难得出言提醒她道。
“君上有所不知,民妇早年丧夫,徒留四壁。家贫,无米,民妇自当费尽心思,磕磕绊绊才将我儿拉扯长大,只盼着他能一朝高中,光宗耀祖…谁料天有不测风云,民妇毕生所托已失。没了寄托,民妇便是当下去死,又有何惧?!”
那杜氏妇人跪地不起,痛哭流涕地道:“那日早晨,民妇就在院子里头纳鞋底,我儿在屋子里温书。等到快要午时,我隔着窗户问我儿想要吃些个什么,却得不到回应。哪知推门进去一看,我儿正歪坐在他平时温书的书桌前,已然气绝身亡…”
“衙门里头的老爷来了,留着老羊胡子的仵作验过尸了,他们都说我儿是因食粥噎住喉头而至肺气断绝。可民妇、民妇虽说不识多少医理,却也知道,这人若是因噎而死,在他死前、定是会因食物冲至气道而致口唇青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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