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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东西不是害人吗?”我有些惊悚,“谁会用这东西?”
“用这东西的人多了,”汤姆很鄙视地看了我一眼说,“一杯茶就能省去许多麻烦,女孩子们最多在床上多趟两天,喝点浓汤也就挺过去了。不瞒你说,维多,我曾经亲自喂过许多女孩子喝过这种东西。一杯月茶就是几枚铜币的事,然后在接下来的十多个月的时间里面,女孩子却可以挣出成千上万杯月茶出来。合适的买卖,不是吗?”
他看着水里面血滴一样的桃花鱼,像是自言自语一样地说着。
“我觉得不合适。要是你妈怀你的时候,被人灌了这什么月茶下去,你不是都不能出生了。”我把皮衣脱了下来,用一条亚麻腰绳润了水,然后两手并用的擦背。
汤姆听完后居然没有生气,也没有反唇相讥。他洗好了脚,把皮靴穿上,“可惜没有人喂她一杯月茶。不然她就不会死,我也不会出生。”他闷闷地站了起来,“维多,有时候我在想,到底哪个更糟一些。”
“哪两个?”我不解地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汤姆一言不的走了,他嬉皮笑脸惯了,这样装深沉我还有些不习惯。
我们从渔夫家里买来几兜鱼,花了几个伯克硬币。这些硬币做得很难看,一面什么都没有,一面有一个字母‘p’,不知道这个字母是代表‘伯克王国’,还是代表‘皮尔苏斯基家族’,不过这两者也没有太大区别了。
渔夫的老婆在我们休息的时候把这些鱼煮熟了,一个瓦兰人给锅里面加了一把盐,煮完之后我们沥尽了水,把鱼分着吃了。每人能有几条,吃起来很新鲜,有淡淡的咸味,感觉很不错。渔夫在我们把鱼捞走之后,开始加柴煮我们留下的鱼汤他要把锅里面的盐煮出来,这种宝贵的东西可不能浪费了。
渔夫给我们指了一处可以横渡梁赞河的浅滩,他的鱼就是从那里捕到的:他cha了一片木桩,围成一个个圆圈,在里面撒一些香气四溢的草料。涨水的时候,鱼儿就被吸引进去,水位落下去的时候,那些鱼就被木桩拦在圈内了。
从渔夫留下了大片木桩中间,我们越过了梁赞河,到河滩对面去了,随后我们最后一次折向东面。我们要在一个樵夫聚居的地方过夜,第二天一早出,在中午前赶到瓦兰科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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