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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她的精神有问题。”托尼指出了另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她修习了什么禁术？”诺曼同意托尼的看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朱丽叶是召唤契约系的学徒，她当时的状态你还记得么？”托尼不等诺曼回答，自言自语，“当时她应该召唤成功了，无论是我们还是那个轴世界的生物，都面临了极大的危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我们逃脱了，那个轴生物逃脱了！于是契约没有达成！朱丽叶的代价已经付出，那么是她召唤的东西违约了，这次朱丽叶的变化，极有可能是召唤物的代价引发的，目的是让朱丽叶晋升为规则巫师。”诺曼顺着托尼的话说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同时看了彼此一眼，同时开口“恶魔君王鲜血荆棘亚妮丝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让一名三级巫师突破规则巫师，想必代价不小，你说这位恶魔君王会心甘情愿么？”托尼的声音变得幽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，我想我知道要干什么了！”诺曼忽然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夜色降临，华灯初上，一片夜景繁荣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一切和坦格水泥厂没有任何关系，因为这里处于城市边缘，并且已经废弃很久了。就连流浪汉都嫌这里太过荒废，不愿意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中，弥漫着鲜血的味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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