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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。”三人异口同声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的，请签下协议。”说话间，机器人的嘴巴中吐出了三张巴掌大的黄色草纸，以及三根破旧的铅笔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人分别接过一张，低头看去，小小的纸上写着密密麻麻的比蚂蚁还小的字体，只有签字那一栏留出半张的空白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签字是必须的，但三人还是仔细看了看纸上面的协议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完全同意克赛雷工厂的价值观。

        本工厂实行军事化管理

        本工厂实行十六小时工作制，每周工作七天，没有加班费。

        本工厂每天定时定点吃饭，每天只有一顿，清水配黑面包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本工厂每个月续约一次，不续约者将会被逐出工厂，三个月内不得再进厂！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这一条条规则，三人有那么一瞬间将协议撕毁的冲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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