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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血腥味越来越浓，但楚秋韫彷佛闻不到似的，面不改色，一手捏住她的下巴颏，说道：“是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沁沁被他捏着下巴，只能抬头望着楚秋韫那双冷眸，她崩溃地说道：“楚秋韫，你到底还是不是人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松开了按住楚秋韫伤口的手，掌心一片血色，陆沁沁看着都替楚秋韫疼，也因为此，她莫名心虚，眼神瞟了眼楚秋韫，尴尬地说道：“我...我，对不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秋韫把刚才她扔过来的手帕砸给了她，眼中有笑，勾唇说道：“比起来，陆娘子还是心软了些，你应该再更用力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沁沁站起身来，用力地擦着手，说道：“变态吧你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正巧此时，吴婆婆喊道：“娘子，热水煮好了，需要老奴端进来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大夫来了再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沁沁瞥了楚秋韫一眼，说道：“懒得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骂归骂，但还是用帕子给他擦了擦脸，灰头土脸的，丑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额头、眉、鼻梁，直至下巴，带着温热的水感轻轻擦拭，楚秋韫间隙望着陆沁沁，笑了笑，彼此沉默着，却意外的和谐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深了，接来张大夫也是费了一番功夫，他看见床上躺的楚秋韫，张了张嘴，最后什么也没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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