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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停云就这么被打上了个乡下来的土姑娘的称号。
那人忽然间就对沈停云生了些同情,他立刻换了个表情,耐心道:“花满楼每年都会推选出一位花魁,每任花魁不得连任,今年这位叫锦书,长相自是不必说,毕竟哪个花魁会丑呢?只是难得的是这锦书琴棋书画样样绝顶,甚至能压过大多数来朝歌参加春闱的举子,这放在一个烟尘之地的女子身上可不得了,且锦书现在还是个清倌呢。”
沈停云恍然,他视线一转,便立刻在人群中瞧见了许多熟悉的面孔,当即笑道:“所以这些不日即将1前去参加春闱的考生们,围在此地也是来瞧这锦书的?”
那人哼笑了一声,抬手伸出一指晃了晃,道:“不然,不然。”
沈停云笑道:“那是为何?”
那人叹了口气,看向不远处渐渐走进的花魁锦书的车撵,语气中不无酸味,道:“朝歌的人都知道,锦书今日游街会选出一位接中绣球的人,邀请对方上画舫彻夜长谈,但若是接了绣球的人是锦书不满意的,对方便可以自主挑选。”
花魁的艳名远扬,这围在街边的人都是前来围观的,为的不过就是一睹芳颜,那人自然也是,他继续道:“谁人不知锦书素来喜爱与那些才子们来往?若接住绣球的不是个雅士,锦书八成最后只会选个春闱的考生。”
他道:“这些考生不过都是来等着锦书选他们的,这可不只是想看一看这么简单,有他们在,我等平头百姓,胸无点墨,也只能眼睁睁看着美人投入他人怀抱了,唉。”
沈停云被他无限惋惜的语气听得直乐,心下不禁又对这锦书生出些好奇来。
谈话间,轿撵已然走到了沈停云的面前,他以为对方会与他擦身而过,却不料竟是直接在他面前停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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