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拂冬细心地帮郑念如梳着头发,长长的发散在腰际,一根簪子都不见,都散落在河里,顿时心疼自个郡主又遭了那样大的罪。
郑念如愣愣的,在拂冬面前也不必装可怜。她有些搞不通宗云骞了,继而想到,这个时候,这个宗云骞若是提出退婚,她又该如何自处?
回宫的可能性不大,这是这一桩婚事最大的好处。可是也仅此而已,就算是日后她这个父王会供着她不愁吃穿,但也不会任由她这样下去的。
这样的结果,只会是催着她找一个清流的门户低的官员,这一辈子居南一似乎已经不可能了,因为她现在已经有了婚约,而居南一似乎比上一辈子更受重视,更得郑淙元的赏识。
似乎也只有如此,总不能真的以为那南门宇是最后的底牌?
这一世的路数与前一世已经不一样,所以南门宇能不能成事还说不定。
“郡主?”拂冬小心翼翼地喊着,已经是第三声,可是眼前的郑念如没有半点反应,拂冬眼眶子慢慢地红了,郡主这是吓傻了?
郑淙元在车外,内心纠结着要不要进去,其令其竹早已经将人赶得差不多,剩下的都是心腹,可是,一想到刚才在沙岸上看到的那一幕,郑淙元就不想进去。
一想到,以后可以有另外一个男人正大光明地拥有她,光明正大地背着她……
郑淙元的心开始翻涌,恨不得全身的血肉都但翻涌着。
“郡主?”拂冬的声音又高了些,带着焦急与惊慌,郑念如还是没有反应,郡主这是吓傻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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