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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端王怎么说?”云娘回来的晚,因为这几日为了太后寿礼的事情,去寻一种十分罕见的绣线,见拂冬一脸懵懂,顿时急了,“端王就这么放心郡主回来了?端王是不是不知道那长公主的脾气?”
那长公主的名声,就算是他们在启顺楼,也是十分清楚的。外人知道的只是公主有了驸马之后的荒唐事,宫里面可是从小就充满着这位长公主的传说,至今长公主的沁华殿,宫里的奴才们都是绕着走的。
云娘正在焦急的事情,门终于开了,拂冬连忙上前,拿着干巾轻拢住湿湿的长发,忧心忡忡,又不敢开口。
云娘小心翼翼地上前,扇着扇子。
郑念如看向云娘,有事?
“郡主,银河那事情,要不要做了?”云娘开口,呸,说什么银河,银河这事再大也大不过今天下午的事。
郑念如垂下眼眸,没有开口,她想过这个问题,且这银河比她想象中更加好用,但是做不做,她却犹豫了,她虽然发现这银河十分听话,但这种听话与南门宇又不同,银河的身上始终有一种神秘的气质,让人想抓却抓不住。
云娘见此,这题揭过,那银河现在还本分。
“郡主,何苦惹了长公主?长公主如今可是亲眼见你溜出宫了。”云娘于是又开口,那长公主可是好惹的,深得太后、皇后娘娘的心,只要长公主在太后娘娘跟前说一句,她们做的一切不都白费了。
郑念如看了一眼云娘,若是以前,她也会这么想,会十分依赖地问云娘,该怎么办?云娘会说,此时要太子殿下出面,才能护住她们的。
郑念如绝对云娘这样想也对,郑淙元的确能护住他们,这样日复一日,她就更依赖郑淙元了,这种心理上的依赖会让一个人觉得时刻都离不开另外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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