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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内突然陷入了一片安静之中。
其竹反而有些着急了,焦急地去看拂冬,拂冬给了其竹一个白眼,你也听到了,一直是我家郡主哄着你们主子呢,怎么的,还想跪下来求你不成,爱谁谁去。
其竹赶紧叨扰,姑奶奶,好歹想想办法。
拂冬就去扯回自己衣袖,别别,你们清高,别上赶着来。
“驾驾驾——”马车已经到了前方队伍,端王的马车已经早早地停在前方等着。
其竹小心翼翼地打开车帘,郑念如提着裙摆就下车,车帘甩的哗啦啦直响,头也不回地就朝着端王的马车走去。
其竹也不敢看自个主子,半天也没听车内传来任何指令,端王的马车已经出去一箭之地。其竹一咬牙,自作主张地让小厮跟上去。
……
郑皓元无聊地坐在那一辆宽大的马车中,盯着眼前铁笼里的银河法师发呆已经足足半个时辰,终于惊奇地发现了一件事,那就是,这个银河法师的呼吸要比他慢了许多。
就好比,他已经呼吸了三个进出,笼子里的银河法师却只吸进去了一口气,迟迟也不见吐出来。而且男子蜷缩着身子,瘦弱的身体以怪异的姿势卷成了虾的模样,头深深的埋在臂弯里。
回程的路上又带着灵柩,文贵妃伤心病倒也始终要跟着灵柩,何盛公公病情反复更没有脱离危险,就更无人管着他了。只有一个小太监索索弱弱地跟在一侧,也不敢开口,也不敢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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