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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我没多少的那点儿骨气作祟,就不愿意开这个口。
“我没哭。”我很小声地开口,他微愣,好像没听清,我又说了一遍,“我没哭。”
我脸上干干净净,眼里也没有泪水,也没想哭。
这是以前他定的安全词。
意味着,我感到不舒服,希望他停下来。
以前那些调教下,我一次都没说过。
谢丞锦的眼神果然松动了,他纠结万分地低头看着我,鼻尖几乎要戳在我的额头上。
“你真是,”谢丞锦好像下了某种艰难的决心,捏着底环的手突然加重力道。
我吃疼用力顶着墙,咬着唇倔强地不吭声。
这是一种可怕的感觉,因为受了摩擦刺激,阴茎正常地充血,却被锁笼压迫着胀到发青,他的力道越重,越发疼得钻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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