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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章晨动作一顿，却没有回头。她擦干手：“楠楠，不是的……不怪你……是妈妈自己的问题。你早点休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。”成柏意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，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。章晨却迅速关上了卫生间的门：“妈妈先洗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章晨靠在门板上，闭上眼睛深吸了好几口气，才勉强压下那股翻腾的恶心。她心里一片混乱。她的儿子已经到了青春期，正是对性最好奇、最冲动的年纪。她该怎么教他这些事情呢？直接和他讲，肯定会尴尬得要死……可是，不教的话，又怕他以后做出更过分的事，万一伤害到别的女生，她该怎么办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，章晨只觉得头痛欲裂。

        成柏意固执的站在门口，等着章晨出来给他一个说法，他眼眶泛红，好害怕他妈对他冷漠以对，他今天就不应该这么冲动，都怪这几天的做爱让他飘了。让他产生了错觉，以为章晨会慢慢接受他。他忘记了，他妈始终是个传统又保守的女人。他至少应该忍到高中毕业，等自己成年了，有能力真正拥有她的时候再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等章晨出来看着成柏意那通红的眼眶吓了一跳：“楠楠，你站在这里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妈！！”成柏意再也忍不住，哇的一声大哭出来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他一把扑进章晨怀里，哭得肩膀直抖。

        章晨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儿子哭得这么惨，心顿时揪成一团。她赶紧抱住他，一边轻轻拍着他的后背，一边心疼地把他带回卧室。“不哭不哭……楠楠乖，妈妈在这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把儿子按坐在床边，自己也坐下来，把他搂进怀里轻轻哄着。成柏意把脸埋在她胸前，哭得更加委屈：“呜呜……这种事我也不知道该问谁……我又没有爸爸……身边也没人能教我……妈，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我就是……就是难受得受不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故意反复强调“没人教我”“没有爸爸”这些话，每说一句，章晨的愧疚就更深一分。章晨眼眶也红了，她紧紧抱着儿子，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，心里又酸又痛：“楠楠……对不起，是妈妈不好……妈妈没有照顾好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成柏意听着章晨温柔又自责的话，眼泪流得更凶了，却在她看不见的角度，嘴角微微向上勾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呜……妈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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