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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江明姝没有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侧身贴近他，左手从他西装下摆处探入，掌心隔着衬衫贴上他右侧肋骨那道刀疤的位置。裴渊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，但他没有退——在全场三百双眼睛的注视下，在数十台摄影机的镜头前，他只是微微蹙眉，似乎在权衡某种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明姝已经俯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脸贴上他的左胸——心脏的位置。隔着衬衫与西装面料，她能听到他心跳的声音，沉而有力，比平时快了至少二十拍。她的唇隔着衣物印上那道刀疤对应的胸口位置，张口，牙齿轻轻咬住西装面料下的衬衫布料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渊的整个人僵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会场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。江曼柔从椅子上弹起来，粉裙上沾着茶水，指着江明姝，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声音。裴振兴跪在地上，抬起头，那双怨毒的眼睛里翻涌着难以置信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明姝松开牙齿，抬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这个角度，裴渊的下颌线被灯光削得格外凌厉，喉结绷紧，金丝眼镜滑下鼻梁，那双深眸中翻涌着震惊、暴怒、以及某种被闪电劈中般的剧烈震颤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裴先生，」她的声音不大，但在安静的会场里清晰可闻，「这是你二十亿的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直起身，唇瓣擦过他衬衫第二颗钮扣——那颗被她咬过的贝母扣，他竟然又钉回来了一颗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首付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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