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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小杏是先回来的。散席散得乱，娟子她哥开车去婆家接人，小杏跟着挤在那辆车的后座，比车队早半个钟头到巷口。她回铺子里换了鞋，出来时手里拿着两瓶汽水，看见老陈蹲在面包车边上，就走过来蹲到他旁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里十一点，巷口没人了。老陈把明天要装货的那辆东风牌货车从巷尾开出来，停在铺子门口，撑起引擎盖，说明天装四十吨，得先把这车拾掇干净。小杏说那我给你打手电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陈换机油，把车头顶起来，钻进去放油。他在车底拧放油螺塞，拧开了，油哗哗地流进盆里。小杏蹲在车底口上往里照，光在他身上晃，照见他裤子上蹭的一片油，照见他裤裆那块颜色深一层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陈从车底退出来，手上滴着废油，说你把盆接过去，别洒了。小杏弯腰去接盆，盆沉，她两只手托着，往后退了一步，退到油桶边上，后背靠在桶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陈把螺塞拧紧，站起来，看见她靠着油桶喘气，脸在手电光里红。他走过去，把她手里的盆接过来搁在地上，两只手撑在她身子两侧，把她圈在油桶和他中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杏说这儿全是油味儿。老陈说你身上也是这个味儿，上回在后车厢你沾的机油我到现在还闻得见。小杏把脸偏过去，耳朵红了，脖子后面那层汗又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陈把她的手从他胸口拿开，按在油桶上，让她扶着桶。他解裤带，裤带上的铁扣磕在桶皮上，当的一声。他把小杏的裙子下摆撩起来，堆到腰上，里头还是上回那种没穿东西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她一条腿抬起来盘在自己腰上，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往车底口那面送。小杏的后背抵着油桶，桶皮凉，她哎了一声，两只手在桶上抓出两道指甲印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陈顶进去的时候压着嗓子骂了一句，说这桶是新的，你别叫，叫出来隔壁秀嫂听见。小杏咬住下嘴唇，喉咙里的气出不来，只能从鼻子里出，一下一下，跟他顶的节奏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底口那面黑，只有手电的光从地上斜着照过来，照见两个人晃动的影子贴在卷帘门上。老陈把她裙子的裂口那面翻到前头，让她脸朝着车底，自己从后头扶着她的胯，越顶越快，桶里的新机油被她们身子撞得晃，晃出一圈一圈的波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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