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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想干什麽——」
「我藏了七年。」韫看着空地中央那个银白色的身影,一步,一步往前走去,「藏着,是因为只要我不出头,就没有人会逼我离开这条脉。我就能多活几年,就能等到他回来的那一天。」
「你现在出去就是死。」
「可他回来了。而且他要抽乾这条脉。」她的声音越来越稳,「脉没了,我横竖是个死。那我还藏什麽。」
她一把将那条围裙的带子解开了。洗白了的围裙落在地上,落得很轻,轻得像那七年从来没有压在她身上过。
那个站在灶台後面、给所有人添饭、认了七年输的女人,第一次在所有拳墟人的面前挺直了她的背。她抬起那双缠着绷带的手,一圈一圈地把绷带拆了。
绷带底下的手,比程衍想的还要难看。那不是一双做饭的手,那是一双被练坏过又长回来的手。
人群里起了一阵骚动。前排的人开始往後退,退的人自己也不知道在退什麽。
「那不是开食堂的那个……」
「她要干嘛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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