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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看着像从哪本簿子扯下来的。」穆沉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像，不等於是。」许禾把「待比对」写进纪录。

        穆沉指着那两个圈：「那要不要往其中一处放个回话的牌，问他究竟要哪个口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先别替对方补地址。」林祈从地图另一端接过话，「哪个口能站人，哪段线能走，都还有空白。你把牌钉到错地方，明日有人照着牌走，我们就成了第二个乱指路的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许禾於是改写一张公告，只标在既有安全线内：「本站未发布雨鞋兑换、滤布领取或西线通行命令。所有接触消息请回值守处核对。」她让两处守卫各读一遍，再由已核通讯告知城南与东路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画新箭头，没有宣称抓到了谁。但傍晚以前，至少所有站点都知道，这张纸不是一张通行证。

        任青仍在内廊养伤，伤脚没有好到可以走去认门。他只看了草图，摇头：「这条送纸槽我没碰过。雇我的人只叫我保留西线，没提过什麽雨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灵曜点亮一行金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今日已查明一件事：对方说得比证人多，不代表对方比较诚实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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