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谢怀山垂下头。
常大根忽然又说:「侯爷,我也有错。我明知外头还有人,一声不得擅开就把手放开了绳轮。那些人不是只被您一个人挡着。」
「你无权开城闸。」唐令舟说。
「我知道。可我有腿,能去求开小门;我却怕受军法,只去敲了两次鼓。」
灵曜把那片轮班木签和谢怀山的关防布角并排悬起。它能看出旧纤维、旧刀痕与磨损痕迹,却没有将两件物事化成一场凭空可见的历史。
「本卷能记住他们今日说的每一个字,」它写道,「但记下,不等於那晚便重新发生一次,让本卷看个清楚。」
——
正午,柳三娘拄着竹杖走到县界。
她没有带人吵闹,只隔着几步看谢怀山。
「我的弟弟不是死在西关。」她说,「北兵烧了我们村,这事不能拿你的开关失误替他们免罪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