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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没有打赢那一天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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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後,顾崇送来一份北线军驿回报:先前收下的四百石急粮,正按封记分拨往两屯;各屯入仓的确数仍未全部回齐。魏宽也报双口退水涵的导排仍须轮守,七日开汊令尚未得上司覆准展限。
当年的错事没能让今日的活人停下来等。
灵曜把回报递到谢怀山眼前。
「看见没有?二十四年前,你等斥候;如今总不能让七百户再等一个只会说待议的人。」
谢怀山点头,请唐令舟把自己的具名旧事陈述附在赦约覆核请求中,却不要求以此代七百户作任何搬留选择。
「我能认我下过的令。」他说,「不能替他们说想住哪里。」
二十四年前那扇关门与三年前那道禁归圣旨,原本隔着漫长的战争。如今却被同一个名字系在一起:当年来不及进关的人,後来成了青槐的父母、邻人;而替七百户换来赦籍的老将军,自己再也进不了青槐。
正说话间,官道尽头传来急促的铜铃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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