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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前排第一个站起来的男生戴着黑框眼镜，报了一所北部名校，声音很平：「方廷宇。国际物理奥林匹亚，金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「哇」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个：「全国科展第一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第三个：「数学能力竞赛全国第一，保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第四个，第五个，第六个。国手，金牌，保送，榜首。每一个名字後面，都跟着一串闪闪发亮的头衔，像一张张递出来的名片，一张比一张烫金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以恒坐在第七排，听着那些头衔一个一个落下来，掌心慢慢地，有点湿。

        轮到他的时候，他站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林以恒。」他报了自己高中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，停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件想让大家记住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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