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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顾蕾摇头，「不是买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秦心语接过文件夹打开，里面是一张人像画，而画中的主角，是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画里的她微微侧着头，眼中带笑，唇角微扬，发丝、眉眼都沐浴在一层金光之下。她记得这个场景，是她们之前一起去的画展展厅回廊，当时她们还在那边拍了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细细的摸着纸上描绘的一笔一画，细腻勾勒的轮廓，眼角及唇边的弧度，全都恰到好处，看得出来画者花了很多心思在上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，她注意到在画的右下角留了一行小字。

        【生日快乐，谢谢你来到我们身边。－－顾蕾。】

        署名是顾蕾，而不是慢慢熊。

        代表这张画不是一件作品，而是顾蕾送给秦心语的专属礼物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心语看了很久，觉得有些感动，她抬起头，眸中有些水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不是画了很久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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