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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说完又低下去，一边用嘴服侍，一边用手指加快节奏。黎书宁的呻吟从压抑变成断断续续的喘，双手死死抓着床单，指节发白。快感一波一波往上堆，终於在某一刻彻底溃堤——她整个人绷紧，脚趾蜷起，叫出声来时带着哭腔。

        霍以澄没有立刻停，而是把她的余韵慢慢延续，直到黎书宁软下去，才抽回手指，抬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脱掉，长裤和内裤扔到地上。裸着身子重新压上来时，皮肤贴着皮肤，热得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过来。」黎书宁在换气的空档里说，「我想要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霍以澄的腿挤进她两腿之间，把自己压下去。两人最敏感的地方紧紧相贴，她开始缓慢地前後磨蹭。每一次都故意擦过那一点，力道越来越重，速度也逐渐加快。黎书宁的腿环上她的腰，脚跟抵在她背上，把她往自己身上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念初……」霍以澄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，有时叫黎书宁，有时叫念初，像怕把什麽东西叫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黎书宁每一次都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一点一点过去。汗水把两人的皮肤黏在一起，房间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偶尔压抑不住的低吟。霍以澄的手指再次探进来，与黎书宁的手一起动作；那些吻落在颈侧、肩膀、胸口、小腹上；黎书宁抓着对方的背，抓到指节发白，在对方肩胛骨上留下浅浅的红痕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过了多久，霍以澄忽然停下来，额头抵着黎书宁的额头，呼吸还没有平复，却认真地问：「还可以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黎书宁抬起头，咬住她的耳垂。「可以。再重一点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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