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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房间的灯没有开。窗外的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，落在床上，也落在椅背上那件浅蓝色衬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霍以澄把她轻轻放在床上，自己俯身压下来。唇先是落在嘴角，再慢慢移到唇瓣，一下一下地啄。黎书宁仰起头迎上去，舌尖探出一点，主动缠住她。霍以澄闷闷地应了一声，手掌从她腰侧滑进睡衣下摆，掌心贴着温热的皮肤，缓慢地往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霍以澄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今天不用装了。」黎书宁的声音已经有点哑，「你可以对我坏一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霍以澄的动作顿了一下，随後低头咬住她的下唇，力道比刚才重了些。牙齿轻轻碾过，又用舌尖安抚。另一只手把睡衣下摆往上推，直到胸口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。她没有立刻碰那里，只是用指腹在肋侧慢慢画圈，一圈一圈，直到黎书宁忍不住扭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急什麽。」霍以澄低声说，气息喷在她锁骨上，「我们有一整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吻从锁骨往下，经过胸口正中央，再到左侧。唇瓣覆上那处柔软时，黎书宁的呼吸明显乱了。霍以澄先是含住，轻轻吮，再用牙齿细细磨过尖端。另一边则用拇指揉按，力道从轻到重，直到两处都挺立起来，被她轮流照顾。

        黎书宁的手指插进她刚剪短的头发里，轻轻抓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以澄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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