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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我的证词可以成为证据，但不能只靠我的记忆，就认定谁有罪。」她说，「我能告诉你当时看见了什麽、查到了什麽。可是资金究竟流向哪里，还是要用原始帐册和银行金流去证明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检察官看着她，看了一会儿，嘴角很轻地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说话的方式，跟我认识的那些律师很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本来就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黎书宁把那张五层的金流图拉过来，手指从左边开始，一层一层往右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被掏空的公司，先把钱借给第一层的关系企业，名目是资金贷与。第一层再用预付货款的名义转给第二层。第二层、第三层都是境外公司，查不到实际负责人。第四层是一间空壳的顾问公司，三个月後就解散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指停在纸的最右边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里有一条细细的线，线的终点，是一个用红笔圈起来的帐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第五层，只有这一笔。」她说，「金额不大，每个月固定汇一次。户名是一个女人。我当时查了三天，才查到她的哥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她的哥哥是警务人员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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