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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我只是……有点紧张，还有点害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收手，躺到我旁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没事的。你要是不想，就先不要勉强。我有的是时间，等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的胸口有点发酸：「抱歉，微光……我明明已经嫁给你了，这也是天经地义的事，我还是觉得……太快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吻住我的唇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索取的那种，是轻的。她的手把我睡袍的带子重新系紧，环住我腰，就这样拥着我，气息交缠，由深由浅，像是要把什麽说清楚却又不需要说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从她的眼神里读不到愤怒，读到的是不舍，是怜惜，是一种等了很久、还愿意再等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眼角的泪滑下来，我不知道为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气息我很怀念。

        怀念到骨头里都在喊，那种痛是不想再分开的痛。我伸手抱紧她的颈，往她那里再靠近一寸，从缝隙喘着说：「微光，抱紧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然後是我主动吻上去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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