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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坐在鸿沟另一边的杨国强看着一团白雾上升，片刻就遮住朱昇阳的脸庞，让人看不透眼前的人。不过仅是转瞬之间，烟雾尽散，让人疼惜的脸庞再次显现，这个人依旧是他的恋人，没有任何改变。

        持续几天的不自在，突如其来横在朱昇阳与杨国强之间的鸿沟，最终还是由杨国强主动跨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国强挪动身子，直到膝盖与大腿碰触到朱昇阳。他伸手一把将对方揽入怀里，另一只手覆盖在这个人的双手上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朱昇阳没有反抗，他也无须抵抗。就像往常那样，他在杨国强的怀里找到熟悉舒适的位置，把头靠在杨国强的身上，接着将对方的手指抓在掌心，也怕对方的手受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，但是两个人仍然没有说话。如果不把话说出口，即使两具身躯已经靠在一起，缝隙照旧没有抹除、存在於彼此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国强侧过头，接着将嘴唇印在朱昇阳的头顶上方。「对不起……那一天太过刺激，我整个人被冲昏头了，以後不会再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朱昇阳知道杨国强接下来要说什麽，他将嘴唇紧紧地贴在杨国强的唇瓣上面，用行动阻止对方。他必须阻止对方把话说完，因为他自己在面对金翰的时候，明知道杨国强是现在的恋人，明知道杨国强就睡在不远处的土炕上面，他与金翰还是达成共识，他与金翰还是交换条件。

        四片唇瓣依依不舍地分离之後，杨国强将朱昇阳紧紧地抱在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等到战争结束，等到能够下山，这些事情就全部留在山上，一件都别带走。」朱昇阳清楚自己在面对慾望与诱惑的时候，是个容易动摇的人，是个难以自持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国强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朱昇阳抬头注视着杨国强，他是真心期望杨国强明白这段话的意思。等到离开这座山之後，也许是在未来的某一天，如果杨国强知道曾经发生过的所有事情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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