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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锁骨下方，覆盖着刚放好的中央静脉导管敷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着头，正在慢慢整理床边的东西，听见开门声，下意识抬起头四目相对，时间像突然停止了，谁都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姜以晴望着她，望着那件病人服，望着她胸前透明敷料下的导管，望着她明明努力笑着，却怎麽也藏不住疲惫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瞬间，她终於明白为什麽最近的每一句「还好」，都那麽不像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知言愣了很久，嘴角慢慢扬起，像平常那样，很轻地笑了一下，「你怎麽会来这里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姜以晴没有回答，只是一步一步走到病床前，眼眶早已泛红，她望着眼前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终於轻声问出那句，这些日子一直藏在心里的话

        「顾知言....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到底……要一个人撑了多久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姜以晴走到床边，眼眶早就红了，她望着眼前的人，声音很轻却抖得几乎快听不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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