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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陆惟峥立即打断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现在所说的，与当年的文件存在出入。请你不要因为外界压力，便任意更改陈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杜守成的脸色更加苍白。

        闻绦蘅终於站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陆会长，我有一个问题，想请杜先生回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陆惟峥看向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闻掌柜，现在是证人陈述时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反对证人陈述。我只是希望，在决定一个人是否说谎之前，先确认他当年究竟签署了什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取出《第三方货物保管及清算协议》的副本，交给会议记录员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份协议写得很清楚，协议效力以各方印章及原始签收附件俱全为准，任何影本不得单独作为私人借款或货物交付的证明。请问商会目前持有的文件，是否包含完整原始契约与所有签收附件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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