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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闻绦蘅收起帐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是要你替我出头，也不是要你跟谁作对。我只想知道，像你这样守规矩做生意的人，究竟愿不愿意让商会听见自己的声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周敬山低头看着柜台上的棉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做了十几年生意，从来不曾想过自己也能影响商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眼里，商会是大商人的地方，而他这种只靠手艺与信用维持生意的小布行，能不被排挤就已经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可以帮你联络几家织户。」他终於开口，「不过，他们未必敢签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必勉强任何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闻绦蘅站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只要每个人说的都是真话，就已经足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傍晚，晏绮珞带来了第一份消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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