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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有些情分若要走得长，就不能只靠一方不断伸手，另一方不断接受。

        闻绦蘅重新拿起笔，开始起草给北方买家的电报。

        傍晚，回信终於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北方买家愿意提前支付下一批订单的订金，但必须先确认首批货物的装船清单、数量与抵达日期。若首批货物延误超过约定期限，下一批订单便要重新议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救命的银元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是一场新的交易。

        闻绦蘅盯着那几行字，思索许久，终於提笔回覆：她接受条件，并愿意在首批货物抵达後，先行安排下一批的样品与生产计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电报交给送信人，转身回到帐桌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後一笔周转金仍未到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至少替自己争取到了一条不必立即断掉的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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