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绯衣执掌万金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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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十三章女工学堂 (19 / 2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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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他叫什麽?」
「我不记得全名,只记得姓方。」
闻绦蘅的目光落在桌上的文件上。
方启明。
万丰商业投资公司的代表。
事情似乎终於有了交会点。
当晚,闻绦蘅独自走进女工学堂。
教室里已经没有人,黑板上还留着白天的字。
会做工,也要懂得保护自己的劳动。
她拿起粉笔,在下面又写了一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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