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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顾承礼没有回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当年远川的前身也遭遇资金危机。我若继续追查，可能连原有的船队都保不住。直到去年，我才从一名离职的老职员手里拿到这份委托书，确认货物并未取得完整签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现在来找我，是因为你想追回货物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完全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顾承礼将投资意向书重新推到她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希望在澜州建立一个长期供应据点。你有制作成衣的能力，也有本地工人的信任；远川有外地货源与销售渠道。如果双方合作，闻记可以成为一家真正的成衣商行，而不是永远困在一间裁衣铺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至於七年前的货物，我希望你协助查明。若证据证明远川确实拥有其中一部分货物或债权，我们会依照核实後的结果处理，不会要求你替任何人承担责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闻绦蘅没有立即签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拿起投资意向书，在最後一页加上几项修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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