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绯衣执掌万金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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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十九章失而复得的帐簿 (28 / 29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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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剧烈咳嗽,嘴角渗出血丝。
「他已经……死了。」
闻绦蘅怔住。
「那昨夜取走副本的人是谁?」
老人望向裴砚珩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。
「那个人……一直用他的名字。」
话音落下,老人昏了过去。
裴砚珩立即检查他的呼吸,确认人还活着,才抬头看向闻绦蘅。
两人都没有说话。
远处,北城的警钟再次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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