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绯衣执掌万金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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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十八章城破前夜 (21 / 30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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照片背面只有一句话:
「北仓乙册,原有两本。」
闻绦蘅将照片放回桌上。
她忽然想起,父亲过世前的最後几个月,曾经反覆问她一个问题。
那时她年纪尚小,只记得父亲蹲下来替她系好鞋带,认真地看着她。
「绦蘅,如果有一天,有人拿着一张写了你名字的纸,说你做过一件你不记得的事,你会怎麽办?」
当时她不明白,只觉得父亲问得奇怪。
她回答:「我会说不是我。」
父亲却摇了摇头。
「只说不是你,还不够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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